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dé )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de )车突然要靠边(biān )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qíng )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以后每年我都有(yǒu )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lán ),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lì )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zhe )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xià )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duàn )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hěn )难保证。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men )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jiàn )老夏在死命蹬(dēng )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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