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qī )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le )过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hòu )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霍祁(qí )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zài )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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