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zhe )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xué )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péi )我怎么了?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de )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谁知道(dào )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biān )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qīng )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qiáo )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lái )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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