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wù )梁(liáng )桥(qiáo )太(tài )多(duō )时(shí )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乎(hū )所(suǒ )以(yǐ )了(le )。
乔(qiáo )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hái )要(yào )感(gǎn )谢(xiè )你提(tí )醒我(wǒ )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lìng )一(yī )桩(zhuāng )事(shì )情来(lái ),林(lín )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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