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毕竟重新将人(rén )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bào )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lài )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zuò )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谁知(zhī )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jiù )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me )。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qíng )地开口道。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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