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gè )‘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miàn )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yì )思。
她低(dī )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zài )是过于轻(qīng )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hòu ),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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