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wǎng )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tā )一次。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gēn )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le )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gǎn )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对(duì )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liàn )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yī )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zhè )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zhèng )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孟行(háng )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jìng )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jiǎng )给我看看。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nǐ )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yǒu )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男朋友你(nǐ )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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