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de )过程。
也是,像霍靳(jìn )西这种(zhǒng )上个床(chuáng )也要专门抽出个时间的大忙人,怎么可能待在一个地方空等一个女人?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xū )要一个(gè )待他善(shàn )良的后(hòu )妈,爷(yé )爷身体(tǐ )越来越(yuè )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他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岑栩栩抱着手臂看着她,慕浅,我在这里等你回(huí )来,是(shì )为了当(dāng )面告诉(sù )你,我(wǒ )看上了(le )他,准备跟你抢他。
话音落,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岑栩栩拿起手机一看,接起了电话:奶奶,我到慕浅这里了,可是她好像喝醉了
慕浅穿着一条蓝色星空晚礼服,妆容精致、明媚带笑地出现在他的起居室。
慕浅却忽然笑了起来,摇头的同时连(lián )身体都(dōu )晃动了(le )起来。
苏牧白(bái )抬手遮(zhē )了遮,逆着光,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车子后座下来。
而霍靳西早已如入无人之境,走进了她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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