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zēng )加动力。每天驾驭着(zhe )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于是我的(de )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bù )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他(tā )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le )一个改车的铺子。大(dà )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chuài )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le );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在你有需(xū )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de )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shí )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cè )滑等问题;不会要求(qiú )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lì )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rùn )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gōng )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měi )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qì ),两万公里换几个火(huǒ )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néng )买到三天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hǎi )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dòng )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qián )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dì )铁,来来回回一共坐(zuò )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měi )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qín )兽面目。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rú )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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