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可是面对胡搅蛮(mán )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yě )不同情。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jiān ),她忽然(rán )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què )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yī )眼。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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