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bái )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可是她(tā )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me )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rán )想起(qǐ )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shì )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不是。霍祁(qí )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qí )他事。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yào )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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