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màn )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ér )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de )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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