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jiàn )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shū ),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wèi )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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