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le )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tā )很大方,我收(shōu )入不菲哦。
景(jǐng )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哪怕(pà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对我(wǒ )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霍(huò )祁然也忍不住(zhù )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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