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tó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wǒ )介绍你们认识。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kāi )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liú )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bú )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xiè )谢(xi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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