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chē ),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说:没(méi )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中(zhōng )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yì )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zhèng )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shí )说穿了,教师只是一(yī )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gè )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bú )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de )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hǎo )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yǐ )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lì )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bèi )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me )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gōng )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jiāo )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tā )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那男的(de )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shì )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sè )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dì )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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