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shuō )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bú )对,万一(yī )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zhī )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yán )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贺勤摇头,还(hái )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gè )意思, 我是(shì )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rèn )既然对我(wǒ )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景宝脸一红,从座(zuò )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shuō ):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zhī )后又低下(xià )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jìn ),孟行悠(yōu )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gē )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蹲(dūn )下来,对(duì )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迟砚拿出没写(xiě )完的练习(xí )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tái )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xù )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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