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sòng )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wǒ )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nán )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zhōng )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于是我充满(mǎn )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其实从她(tā )做的节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xiān )找一个谁(shuí )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guān )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shàng )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de )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nǐ )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chū )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de )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的特长(zhǎng )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zǐ )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lǐ ),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qiǎn )送回内地。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shí )候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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