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bú )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hǎo )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tā ),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shí )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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