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rán )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shì )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hái )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晨(chén )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rán )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到景彦庭。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nl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