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jiào )好上一百倍。
贺勤说的那(nà )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yǒu )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bú )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dōu )说不出来。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zài )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pèng )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面窗户瞧不(bú )见,除非从前门进教室。
景宝脸一红,从(cóng )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gēn )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yī )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shàng )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dì )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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