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xiē )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yě )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从前两个人只在(zài )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jīng )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nǐ )啦!乔唯一说。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jiào )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bú )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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