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zhāng )学良的老年生活。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gè )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dà )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wéi ),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wǒ )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mā )像个棺材。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rén )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xiàng )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guò )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hé )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bù )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zhù )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chuán )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le ),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tòng )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yuán ),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tī )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nl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