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愿意去他家住(zhù )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dào )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wéi )了防他吗!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le )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le )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hòu )我再来。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lián )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huǎn )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jiān )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shì )好孩子。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de )脑子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jìn )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yī )起回到了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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