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zhōng ),到底还是难耐,忍(rěn )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ma )?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也不知过了(le )多久,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sān )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容隽握着(zhe )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le ),你不再是他们的顾(gù )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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