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zuò )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yī )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yīn )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huàn )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yī )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wèi )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dì )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zhe )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老夏激动得以为(wéi )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尤其是从(cóng )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guó )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qián )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当(dāng )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yíng )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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