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gé )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yì )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tiān )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liú )氓。
我刚刚明白过来(lái )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me )快的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gāng )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kāi )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hái )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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