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shěn )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shì )淮市人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不不不(bú )。容隽矢口否认(rèn ),道(dào ),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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