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nǎo ),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dé )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shū )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duì )。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bú )需要担心。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lái )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tā )安心的笑容。
这是一间两居(jū )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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