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hǎo )。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也没想(xiǎng )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zěn )么样?没有撞伤吧?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wǒ )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dōu )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mén )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yī )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xiàng )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dà )家子人都在!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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