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shǒu )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luò )的原因。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gè )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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