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fán )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始终不曾下(xià )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zuì )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me )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bái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jiē )目。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shì )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nl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