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miàn )。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chù )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de )幺蛾子。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bú )要介意。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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