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fèn )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霍(huò )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zhè )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想必你也(yě )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huǎn )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hěn )久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nl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