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握(wò )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shì )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bú )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的两个队友(yǒu )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le )。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néng )对三(sān )婶说的呢?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gǎn )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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