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这还不是最尴(gān )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diàn ),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从我(wǒ )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rén )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shēng )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zuò )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méi )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de )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yīn )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jǐ )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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