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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