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ne )。
怎(zěn )么(me )说(shuō )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bú )在(zài ),办(bàn )公(gōng )室(shì )里(lǐ )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le ),再(zài )没(méi )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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